梨本近秋

密码本

“密码本在哪儿?”

我没说话,盯着眼前桌上的搪瓷缸子。

“说吧,035。对了,你们都叫同志,是吧?035同志。”枪口被使劲抵在我的额头上。密闭的刑讯室里有股恶臭。

“能给支烟吗?”我没被上刑,也没有被绑在椅子上。

“抽了就说吧。”说着对方拉开抽屉,用下巴指了指。

我拿出一支划了根火柴,点上。

用力地吸了一口。

“日本烟味儿有点淡。”他的枪口还在我脑袋上。

“……行了吧?”他问我,我没吭声,直到默默把烟抽完。

我把烟屁股按搪瓷缸子里,抬眼看他。

他的眼睛很明亮,制服也穿得整齐。他身后刑讯室入口还站着几个军人。

就这样,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猛然跳起来去夺他手里的枪,短短几秒里我看到他身后的军人们拔出枪冲上来,看到他复杂的神情。

也不知道是谁扣动了扳机。

但是,黑暗的日子终将结束,黎明不远了。再见了,029同志,我亲爱的战友!


酷辛路纳

这是我今天第三次休息了。

她一直远远的跟在我后面,我停下的时候她也会停下休息。

她似乎是刚刚失去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当然,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的。

这片长满了针叶林的地方叫酷辛路纳,当地土语的意思是极夜的星光。

现在是当地的夏季,大概一天会有9个小时的白昼。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些林树叶,包上纸卷成烟卷。擦了根火柴发现没有受潮我有些开心,用力的吸了第一口。

这林树叶是上次去赤道附近的时候一个当地人送我的,比其他烟都好抽。

这当我沉浸在林树叶点燃的香气里的时候,我听到她抖动翅膀的声音。

我转头看向她,手里还冒着白烟。

我来酷辛路纳并不很久,只有三四个月。但是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只凤羽麒麟,并且通体白色。

大概是保护色么?麒麟也需要保护色?我也不知道。

其实最开始令我震惊的是她竟然拥有一对如同凤一般的翅膀。

但是人类总归是无知的,我这样想了想也就接受了,不再愿深究。

她大概是从昨天晚上开始跟着我的,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原因。

刚才我打了几只兔子,她也是远远的看着,并不靠近。

抽完烟我开始摸出刀慢条斯理的给兔子剥皮。从昨天傍晚开始我也一直没有进食,现在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

剥皮的过程我还是蛮小心的,因为血的气味会引来鲁斯科,鲁斯科就是一种类似黑熊的东西。

以我现在的装备遇见鲁斯科就只有献身革命一条路了。

这么想着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依旧一动不动的远远的看着我。

我生起了火,一只兔子被穿在一根树枝上。其他的几只我没动就放在一边,反正这里气温不高我打算留到下一顿再吃。

就在我翻动着兔子的时候,不远处的树林里传出了一些细碎的声音。

我注意到她也看向了一边。没办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提了把刀小心的过去看看。

等我再一次从树林里钻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正在吃我为下一顿准备的食材—兔子。

她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逃跑。

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我朝她走了过去。

她向后退了一步,我猜是因为我的双手都背在身后的原因。

她会跑开的吧……

我想,毕竟麒麟是很害羞又很胆小的动物。

在我和她只有半米的距离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她没跑开,我很吃惊。

我原地坐了下来,没办法再忍下去了。手臂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松开了手里的刀。

刚才在林子里,被小古意咬了一口。

古意这东西体型不大牙齿却意外的锋利,这一口之后我的血一直在流个不停。

我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带着我打的兔子回到安全范围里。

她没动,我想我一定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这个送给你,我不会伤害你。不过你害怕的话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说完便开始侧过身翻动背包,希望可以找出止血用具。

忽然,手臂上传来一阵凉意。

她正在舔拭我的伤口。

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本脏脏兮的书上写过,麒麟的唾液可以治愈伤口。只是没有人证实过。

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这第一个人。

“谢谢。”我对她说。

“不客气”,她突然开口说话,“毕竟我刚吃了你的东西。不过我希望之后我们可以AA制”,她又抖动了几下翅膀,全然不顾我因为错愕而睁得老大的眼睛继续说道,“我可以明天和你一起狩猎么?”

就在我惊愕的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烤糊的味道,之后便听到她说:“你的兔子糊了。”




END


最近喜欢上了歌仙,快速打了个草稿,督促自己赶快完成✅(大概不可能的………

白蛇(三)

赠友人 @吹南风的魔法师 

友人极爱刘备,故此篇为友人所点原创与刘备的cp。(BL向)

(完全不敢打tag……

有加带郭嘉荀彧的私货,注意!

设定奇特,注意!

无情岁月紧紧催
有限光阴去不回
人生难得几回醉
管他是是非非!
老郭往桌子前一坐,一拍惊堂木,定定神就开始了。
前文再续,书接上一回。上回书说道潘恩带着书童阿夏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临安城,两人玩性起决定先去西子湖边游玩一番,可惜天公不作美忽然就下起了大雨。就在这湖边栈桥,来了两个人。
这白衣少年言道:何不寻一处避雨?
潘恩忙一回礼,说道:正欲寻一处避雨只可惜此处连可遮雨的屋檐都无有一个。
那白衣少年一笑,兄台若不嫌弃,不如舟中一避。说着回身一指远处,潘恩随着望去只见烟雨朦胧中,湖边似有一条小舟。
潘恩本想开口拒绝,萍水相逢冒然上舟恐多有不便,低头一看自己被大雨浇透,这时听得少年又语:兄台若是不便便撑在下的伞吧。说罢欲将伞塞给潘恩。
潘恩脸一红,忙说:那就叨扰了。
紺衣少年先前带路,四人上了小舟。撑船的年轻人披了一身蓑笠,用力一撑船就离了岸。
再说这舟中之人,潘恩入座之后多少有点局促,为什么呢?你想啊,刚才见面就坐人家的船这会儿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这个白衣少年也不知道是看出来局面尴尬还是性格开朗,一拱手就自我介绍了一下。
在下刘备,与舍弟乘舟游湖正巧赶上下雨,一上岸便遇到兄台,也算是缘分,不如共饮一杯。说着就把酒杯端起来了,潘恩一看人家这么热情,也赶忙端起酒杯,说道:潘恩,这是我的书童阿夏。我们主仆从广东崖山来临安寻师学艺,本想先来看看这天下奇景谁料到忽降大雨……说罢将杯中酒水尽饮。
爽快!刘备也将杯中酒饮下,两人都颇感有缘也就开始闲聊起来。
交谈间,潘恩也了解了点对方的情况。
这兄弟二人是四川人士,是来临安游玩的。听刘备讲,两人乃是结义的兄弟也就是异姓兄弟,那一位佩剑的呢名叫赵云,潘恩也赶紧朝赵云行礼。
再详细的,刘备没提潘恩呢也不好意思再问,萍水相逢打听人家的事情十分不礼貌。
之后就是喝酒闲聊,我们前面说了潘恩是官宦人家的少爷,读过不少书,这个当口就正好卖弄了卖弄,刘备也就夸他好文采,也许人家夸他就是客气客气,这个潘恩没怎么接触过社会一听人家夸他他就高兴了,喝着喝着酒喝多了就要出船仓。所以说这个酒要少吃事要多知,阿夏拉他也拉不住潘恩跌跌撞撞就出去了,下着雨船一摇晃诶,他就掉下去了。
刘备撩着这个帘子眼瞧着他就掉下去了,阿夏爬在这个船边就喊啊,公子公子您没事吧?
您说他怎么不救人?他不会水啊,就看这个潘恩在湖里扑腾啊,眼瞧着就要沉底儿。
赵云这就准备下去救他,刘备一拦摇了摇头,穿蓑的船夫一脱这个蓑衣就下去了,两下就把潘恩托上来了。
潘恩就在这个船沿上叨气,这下子酒也醒了脸也没了,差点小命也丢了。阿夏这一个劲给他顺气,还忙着跟船夫道谢。
船夫也不说话,把蓑笠一批继续撑他的船了。倒是刘备,盯着这船夫的背影瞧了半天。
老郭正说的带劲的地方,台下鸦雀无声连个站起来上厕所的都没有。
老郭一笑就开始打岔了,今天这个故事就说到这儿了,您要问为什么?因为我今天要全说了您各位明儿就不来了,我们还要指着您各位赏饭吃。
估计您也想了,今天怎么又是我一个人单口啊?荀彧老师后台有点事,我先顶一阵他马上就来。
老郭站起来把凳子一撤,荀彧老师从侧幕的地方走了出来。
台下一阵掌声响起,两人鞠躬。
老郭一乐,接着说:彧大爷来了我们给来段对口的吧。
今天天桥茶馆里也是好不热闹。

白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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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唱戏劝人芳,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郭嘉一拍惊堂木,台下瞬间寂静。
郭嘉声音回荡茶馆,只听他缓缓道:“接着昨天的说,今天荀彧老师不和我一起说这段,让他在后台休息一下。”
掌声响起,只瞧见后台幕布边上荀彧老师探了探头,郭嘉走过去接过水喝了几口又走了回来。
台中站定,郭老师正式开说。
昨天说道南宋高宗年间,广东崖山的父母官潘老爷有一独子,怀胎十二月受一高人指点方得降生,这孩子取名潘恩,长到十六岁时潘老爷送这孩子去临安城拜那高人为师。
昨天就说到这里,潘恩带上行李,有一个随从人叫阿夏,这个阿夏一直做潘恩的书童,这次上临安这个小书童也一起跟着。
一路上风吹日晒就不多表,走走停停两三个月才至临安。
这临安城是当时南宋的陪都,所以城里也是各种做生意的卖小商品的,南来北往好不热闹。
从崖山来的潘恩哪见过这个啊,他也没急着去找高人,一回头跟这个书童说:阿夏,我原来看过一本书叫做地理图志,那里面写道临安城里有天下最美的风景。
这个书童年纪也不大,也是爱玩,连忙问:公子既然来了也不急着一时半刻,不如先在临安城里看看。
两人一拍即合,一路上边打听边走就朝着西湖去了。
说来也奇,两人行到半路天上忽然飘来几片云就把这个天给遮住了,阿夏就说了这天怕是要下雨,要不公子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等天儿好一点我们再去也来得及。潘恩一听,不愿意,娇生惯养长大的公子哥儿现在想去看西湖,他们背的这个行李里有油伞,潘恩一把就把这个伞给抽出来了,说:你看咱这不是带着伞么?雨中游湖别有一番趣味。
没办法两个人遮了把伞,蒙蒙细雨里就去了西湖。
两个紧走一段,很快就到了西子湖畔。雨越下越大,行人也慢慢少了,潘恩一看就撑着上了栈桥。往前还没走多远,阿夏眼神好迷迷蒙蒙的雨帘里,就隐约地看着地上做这个人。
阿夏一直把伞往公子那边让,这个当下小半边身上都湿了。他一指,说:公子你看,前面好像有个人。
潘恩这打眼一看,赶忙往前走,走进了看到个身形如同老人的人就坐在地上。潘恩赶紧上去把人扶起来,问道:老人家,可是不小心摔倒了?
那个老头儿也不说话点头示意一下,潘恩看他弓着背手里拄了一条木棍,身上都淋湿了,把手里伞一递塞到老头儿另一个手里,说:老人家这雨这么大,您用我的伞吧!
老头儿没推辞,转身抬头眼球浑浊看了潘恩一眼就走了,潘恩拿袖子这么一遮雨,老头儿就不见了。
眼瞧着雨越下越大,两人也没空再找老头儿,就想着赶紧找个地方避雨。正在这个慌乱的时候!
啪!老郭一拍惊堂木,继续说道。
栈桥的另一端,雨帘里就走出来两个人,一人手中撑着一伞,走在前面那人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后面那人一身绀色长衣腰挂一把长剑,潘恩这么一抬袖子,正看着两人朝他走过来。
两人这么互相一看,似是前世相识一般,这白衣少年手这么一转伞正好遮住了潘恩,潘恩一愣神儿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这个当口就听这白衣少年缓缓开口说道:兄台雨中游湖固然雅致,可这雨愈大,何故不寻一处避雨?
潘恩这才回了神,慌忙一答礼,方才回话。至于这潘公子如何答话的,请听下回分解!

白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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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北京天桥茶馆里坐满了听众,门口摆着个不起眼的小牌子,上面写着:相声大师郭嘉荀彧,下面贴着两人穿着大褂的照片。
茶馆里都要开说了,门口还有几位嚷嚷着要进去。
再看屋里,满打满座足有五六十人,各位都围坐在圆桌子前,桌上摆着茶水瓜子,刚才还聊天响声震天,如今这两位往台上一走下面声音渐渐都停了下来,转而是一阵掌声。
两人站定鞠躬,往桌子后一站,逗哏的先开了口,“没想到今天也来了这么些位捧场,无以为报。谢谢大家了!”两人又鞠一躬算是正式开始。
逗哏的理了理桌子上的手巾,“我们两个人大家都熟悉,”,捧哏的跟道:“是,郭嘉郭老师。”
“老师不敢当,一个说相声的小学生。我旁边这位大家都熟悉,荀彧,我们后台我徒弟都叫他彧大爷。”
台下一阵笑声,紧接着开始起哄。
“我们两个人今天给大家说个什么呢?”老郭说。
“大家都想听点什么啊?”彧大爷朝台下问道。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的声音。
“什么?西游记?哦哦……好,不说!”
“不说你重复什么?”
“啊,今天说个发生在西湖的故事。”台下渐渐静了下来,老郭说道。
“西湖的故事?这我们都听过啊……”彧大爷说。
“我这个,你们肯定没听过。”
台下突然吁声一片,台上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郭笑道:“你们还让不让我说?不说也不退票啊!”
彧大爷:“那还是说吧,西湖什么故事啊?”
老郭:“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南宋高宗年间,杭州,杭州大家都听过也许还有人去过,歌里怎么唱的,杭州美景盖世无双…
“说事吧,别唱了。”彧大爷吐槽。
好好,说杭州啊,杭州西湖举世闻名,有一天啊有个书生从广东崖山到了杭州就是当时的首都临安城,这个书生长得眉清目秀身材修长,叫的名字也好听。
“叫什么啊?”
潘……嗯………
“叫什么?”
潘…嗯…
“您别含糊啊,老嗯什么啊?”
我没含糊啊,叫潘…嗯…
“您这嘴里怎么这么囊啊?”
我说了叫潘恩嘛,恩是恩情的恩。
“您看这倒霉名字…”
潘恩这个书生为什么要不远万里去临安呢?这里面也有个小故事,这要从潘恩的父辈说起。他的父亲在崖山是个小官吏,母亲家中也是读书人,在当地也是有名的美人,都夸他的父母是天作之合。两口子成亲之后过了个小半年,他母亲就怀上他了,正常人啊都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可到了他这儿,十二个月还没有出生。
“这怎么回事啊?”
书上说啊,怀胎久不生这个孩子必定不是凡人,但是这样也不是事啊,他父亲就说去请个郎中给瞧一瞧。
刚打发下人出去还没走出门口呢,正好有个老头儿就站在门口,下人一出去老头儿就给拦住了,说:你家老爷是不是让你去找个大夫啊?
这下人也愣了,说是啊,您怎么知道的啊?老头儿一乐,你也别上别地儿找了,我啊会瞧病,我知道你家老爷为什么找大夫,你带我进去见他。
叮咣五四一说,下人觉得这人神了啊带进去吧,他父亲一看嘿我让你找大夫你怎么又回来了?后边还带个老头儿?
他父亲刚从这椅子上站起来想要数落下人,下人就赶紧把老头儿的事汇报了,他父亲一听,赶紧让老头坐吧,沏了茶恭恭敬敬地问:老先生,您说我为什么找大夫啊?
老头儿也不喝茶,说:夫人身怀有孕一十二个月,至今这孩子还没出生。
他父亲一惊,这说的准啊,看来是个高人啊!赶紧给老头儿行了个礼:那您说这个事可怎么办啊?
老头儿一打眼,拿了桌上茶喝了一口,缓缓道:您家这茶我喝了,那这个事情我就帮您办。我给您写个方子,您按方子拿药给夫人服下,这孩子三天内降生。但是还有个事情……
他父亲一看老头儿写完了方子开始面露难色,说道:您的恩德无以为报,您有什么就直说吧。
老头儿把方子一递,一招手示意他父亲附耳过来,老头儿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说完就飘然而去。
当夜这孩子便出生了,他父亲感谢天恩于是给孩子取名潘恩。
彧大爷:“你看取得这个名字……”
潘恩天性聪颖好学,长得也是一表人材。崖山当地人都夸他长大成人必将有出息,但是他父亲却似乎无意令他为官从商,待潘恩十六岁时他父亲才缓缓向他道来:你母亲怀你十二月直至一日来了一位高人,赠予一副药方当日你便降生,此乃天意;那位高人指点我说你十六岁便去临安城寻他,做他三年学徒算是了了这缘。
语毕,只瞧得他母亲已经收好了行囊,潘恩只好当日出发,随行的还有一直伴他读书的书童—阿夏。
因为这个事情,潘恩才不远万里去到临安,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老郭一拍惊堂木,请听下回分解!

远来客(嘉亮)(中)

第二日清晨,岗上忽起大雾。孔明醒来发现客人早已醒来,正侧卧榻上打量自己。
“郭兄早已醒来了?”
“外面起了大雾,未敢随意出门。可是吵醒你了?”
“等大雾散去,侍童打得酒来,你我今日痛饮一番。”孔明翻身下去,打开门一片雾气蒙蒙。
“来时我见草庐不远有一片竹林,若是林中饮酒岂不快哉。”客人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侧臂微撑。
“且待这大雾,却不知几时散去啊……”
客人一笑,翻身平躺枕于双臂,“莫急,怕是已在途中了。”
直到晌午岗上一切才趋于明朗,侍童去了几里外的酒家打来了酒,在庐内寻了几圈却不见先生踪影,这时忽而传来先生的啸声,悠远绵长声声不绝于耳。
隧音寻去,只见先生背坐于竹林间的大石之上,林中长啸。侍童站立一旁默听许久终于上前打断。
“先生,酒打来了。”
“放在一旁罢。”
侍童摆好酒便匆匆离开,快步入林鬼使神差回头一瞥,却见先生摆好了两只酒杯。
客人饮了几杯,连连称赞好酒。你来我往几次,酒已下去半坛。
客人本想再张口说些什么,竹林中忽起一阵疾风,青色发巾随风扬起,直至风停两人不再言语。
“叨扰一日,如今已是离别之时。”客人从大石上爬下,整理衣冠后行一礼。
“郭兄可是要上路远游?”孔明亦回一礼。
“……正是。只是此去不知何年复能相见,孔明保重,后会有期!”
“郭兄保重。”
客人转身离开,消失在竹林之中。
孔明提着余下的半坛清酒回去,小睡了一会儿。这一日之间的事情似乎一场短梦,梦醒一刻便消散不见。
“先生,先生……”耳边侍童的声音。
“何事?”
“门外有人前来拜访。”
“何人拜访?”
“那人自称汉左将军,已按照先生之前吩咐的说给他听了。”
“好。”孔明记起早上客人的自语,心中叹道,此梦非梦怕是天意如此。若得复见定当再谈天下大势。

永安回成都的道路似乎远长于来时之路。来时一路飞奔,如今却是扶先帝灵柩而归。
先帝的嘱托还在耳边,今后道路艰险难测,丞相坐在车上思绪万千。
车外忽然悠悠响起了啸声,由远及近,声音虽远不如自己当年洪亮却一声声入耳。自从随先帝离开卧龙岗,再也不曾随性的啸已抒志。
他忆起了那一年如梦一般的访客,雨中来林中去。而后自己等来明主,断然出仕,转眼已是一十六载。
入夜,行至驿站。车马劳顿除守夜士兵其余人都已经休息。
丞相难以入眠,推窗望月。忽而一阵轻声敲门声,“何事?”
门外人不答,又敲了几声。
虽心生疑虑,但门外守夜士兵人数不少。谨慎起见拉开一条门缝看去,原来是多年前的远来客。
丞相将旧友让进屋内,一阵惊奇。
“多年不见,郭兄可还安好?”虽仍称对方为兄,但那人似乎依旧是当年模样,反而现下自己更加年长。
“孔明可好?”
“今日无酒,不能招待郭兄了。”
“今日并非为饮酒而来。”
“郭兄可见到当年故人了?”
客人一怔,大笑起来,“十年前就见到了。”语毕微露苦涩神态。
“……此来,可是为了寻亮同去饮酒的?”窗外月圆,今日正是五月十五。
客人不搭话,屋内屋外独剩虫鸣蛙声。
“孔明还肩负重任,来日方长。”客人将桌上的半杯凉茶饮尽,抬眼望向丞相,两厢对视眼中尽是坦荡。
“郭兄,今日可否告知名讳?”
“一十六载,孔明心中可有答案?”
丞相摇了几下手中羽扇,“不如下次相见,再揭谜底。”
“好!下次定备好酒以待。”客人起身行礼,匆匆消逝于夜色之中。
六月初,丞相扶灵柩归至成都。

我停不下我这造雷的手(被打死

会いたい、ただただ君に会いたい。
ユニコーンのそばで。
今すぐ君に会いたい、会いたいんだ!
そして、
君に会いに行く。

远来客(嘉亮)(上)

远来客(嘉亮)
孔明近日入田耕种时总能看到远处似有一人影,不近不远不言不语。那人时而孓立田中时而靠坐垄边,远眺连山或是回望孔明。
一连数日,孔明只装作看不到,两厢无事。
一日忽而降雨,孔明执伞站在田边,只见雨帘中出现一人,正是每日站在远处那人。
两人相距数十步之远时那人停下脚步,孔明见他站在雨中便上前为其遮挡雨水。
只见那人面容清瘦,年龄似乎长于孔明。
“在下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见先生日日来在这田中,本以为是邻人,今日复见,先生冒雨而来未曾执伞,不知可是有什么要事么?”
那人一笑行礼,“久闻大名,特来拜访。”似是北方口音。
久闻大名?我一介布衣每日读书耕种,这人是从何处听得我的名字?许是一起谈论天下事的友人所介绍吧,孔明想。
“这雨愈下愈急,若不嫌弃请来屋中一叙。”
那人点点头,两人同撑一伞一路无语。
“请。”
那人也不客气,进了屋。
一路走来,孔明进屋前收了伞又磕了磕鞋子上的泥,抬眼一瞧那人鞋子却十分干净。
“先生请坐。”
“多谢。”
家中侍童端来了茶具,屋中也焚起了香。孔明为客人沏了茶,那人细细地欣赏着。
“请喝茶。”
那人品了一口,“这茶,这香,让我忆起了一位故人。”
“哦?”
“那位故人十分擅长制香”,那人一笑,“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
“还未请教先生大名。”香炉里香烟袅袅。
“在下姓郭,至于名字……不过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郭兄每日在田间或是远望或是看亮耕种,好生悠闲。”
“我不过是凡夫俗子打发时光罢了,倒是孔明乃是治世之才不曾想要出世辅佐明主吗?”
“不瞒郭兄,亮正在这草庐中等待明主。”
那人忽而大笑起来,“好!孔明家中可有好酒?此时真想与你畅快痛饮一番!”
“家中未藏好酒,明日定备好酒以待郭兄。”
“好,那今日只好以茶代酒了。”
两人愈谈愈欢,从诗词歌赋谈到天下大势,窗外急雨早停,天色渐暗侍童掌上了烛灯。
“天色不早了,今日就先告辞了。”
“雨虽已停但这天色昏暗道路泥泞,郭兄若是不嫌弃今日就在这里休息吧。明日你我还可同饮啊。”
当晚二人谈天说地,同榻而眠。
夜深了,孔明趁着月色看了看一旁人苍白病态的脸,又忆起了白日里他干净的鞋子。
此人姓郭……又刻意隐藏了名讳。
孔明忽而觉得十分有趣,有些难以入睡。便起身出门,独立月下。
“先生”,家中侍童披了件单衣出来,“披上件衣服吧。”
“夜深了为何还不睡啊?”孔明披上衣服问道。
那小童站立一旁说:“先生今日颇为奇怪,我想了好久未想出答案所以一直没有入睡,刚听到先生起夜,想来询问先生。”
“奇怪?”
“先生今日从田中回来一直在一人自言自语,仿佛对面有人畅谈一般……”侍童不再说话,面露难色。
孔明伸手摸了摸孩童的头,“莫要多想,近日无人与我谈话,多有寂寞便自言自语起来,早些睡吧,明日记得帮我打些酒来。”
“先生也早些休息吧。”侍童听得释怀许多,脚步轻快回屋去睡了。


先抽时间写了一部分,之后会抽空写的。
这个cp真是一言难尽啊……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说什么好……脸变了可能也不打球了(也可能打?衣服也变正经了(?新声优神原さん的サンプル也听了暂时不发表好或不好的意见,眼睛也彻底变成金色了,嗯。这个嘉和前两代比大概是王子様➡️王様(?声音又听了听感觉是不会很快死掉军师感也增加了但是脸色似乎变差了。至于这个棍子要怎么用真让人好奇……

9月22日补充

看了一下现场试玩嘉嘉,游戏里的声音感觉比サンプル色气ww

还有这次真的是棍子了游戏里棍子还挺长的,真的不是台球少年了,完全是腾霄又是孙悟空(划掉

似乎还可以用弓(?